“亲密噪音”带来无尽烦恼
我是湖北黄州一家国企的职工,妻子小惠在一家幼儿园当老师,我们是在2001年底结的婚,一年后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。小惠带孩子、上班、做家务,从来都是任劳任怨。说实话,我这样一个小工人,能有小惠这样一个漂亮贤惠的妻子,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。我爱她,更爱我们这个幸福的三口之家。
小惠在日常生活上给我无微不至的关怀,在性生活上也给了我极大的快慰。别看她平时斯斯文文、秀秀气气的,到了床上,就像另一个人,我们的性生活很频繁也很和谐。每当我们相拥亲密时,小惠总是情不自禁地发出愉快的呻吟,那美妙的声音更让我激情无限。愉快和谐的性生活给了我们夫妻无穷的乐趣和幸福,使我们更加相爱。但是没想到,就因为小惠“叫床”的习惯,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阴影。
2003年下半年,领导为了奖励我工作上的成绩,从厂里的老平房中挤出一间给我。老平房是20多年前盖的,长长的好几排,每排都住着好几户人家。房子太陈旧,天花板都是质量很差的纸板,上面也没有隔墙把各家各户隔开,所以隔壁人家有点儿什么响动都听得很清楚。住在这样的“棚户区”,是几乎没有隐私可言的。住进来没多长时间,小惠“叫床”的秘密就被人发现了,几个关系要好的哥儿们便和我开玩笑。开始我并没在意,心想哪家夫妻不亲热,哪有不弄出点儿声响的?并且还自鸣得意地想:我老婆“叫床”说明我们性生活和谐,夫妻关系好。因此,有人在我面前说起这事,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,只是一笑而过。
可是一个多月后,麻烦就来了。先是我家左边隔壁的老张找到我,对我说:“小汪,有件事一直要对你说,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你看我女儿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,总是听见你老婆晚上那样浪声浪气地叫唤,不利于孩子的教育。再说,她正在上高三,明年就要高考,你们那样三更半夜地闹腾,她也休息不好,影响学习。你看,是不是让你老婆别再叫了?”几天后,右边隔壁退休的老刘师傅也找到我说:“小汪呀,你老婆要是再像这样叫下去,我可能马上就要见阎王了,我的神经官能症越来越重了。让你老婆不要再叫了,让我多活几年吧。”
说实话,别人开玩笑议论一下我没什么,像这样让别人认真一说,我真的很不好意思,连连赔不是:“好好好,我注意些,对不起呀。”回到家里和小惠说了,她的脸顿时红了,仿佛我们做爱被人看见了似的。她撒娇说:“你们厂的人真无聊,这事也拿出来说,叫我今后怎么见你们厂里人?”我说:“今后注意一些就是了。”小惠说:“怎么注意呀?我又不是有意要叫的。再说,住这样的破屋子,左右隔壁都该相互体谅一些,干吗把人家的隐私拿出去到处说,真不道德。老刘师傅老两口晚上轮流起来解手四五次,还不是吵着我们休息了,我们不是也没说吗?张师傅家几次半夜夫妻吵架,搞得我们几夜没睡,他怎么不想到注意些?还有他女儿每天早上5点钟就起来上早自习,搞得噼里啪啦地响,不是也吵得我们睡不好吗?大家都宽容一些,习惯了不就没事了吗?”
牢骚归牢骚,再和小惠亲热时,我心里就多了一层顾虑,总是尽量把声音压得小一些,但小惠还是一兴奋就不能控制自己。好多次,我用枕头按在她的嘴上,但隔壁的人家一定还能听到。因此,我们和隔壁的关系就有些不愉快,时不时能听到张师傅的老婆含沙射影说些难听的话。终于,一个深夜,我和小惠正在亲密时,张师傅“咚咚咚”把我们家的门叩得很响,还在门外大声骂道:“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,干这事也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?”他还说了一些更难听的话,我和小惠都气愤不已。我穿衣起来,冲到门口,和张师傅大吵起来,还差点儿动手。
这一闹,全厂的人都知道了。张师傅的老婆见人就说我老婆“叫床”,把小惠说得像个娼妇妓女,话难听极了。张师傅还要求厂领导要我搬家。领导找我谈话,狠狠批评了我一顿。几个最好的朋友也说我不应该,这么丢人的事怎么能理直气壮和人大吵大闹呢?我感觉到厂里所有的人都在背后议论我、笑话我、骂我,用鄙视的眼光看我。我在人前人后再没有从前的自信,仿佛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大丑事,抬不起头来。小惠上班下班走在厂里,也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、说三道四。我们有种在厂里呆不下去的感觉。
有了心理障碍作怪,我和小惠都觉得性生活不像从前那么畅快了,常常是怕弄出声响让人听见,就干脆忍着不做,彼此心里都很苦恼。小惠对我有了许多不满,夫妻关系没有从前那么融洽了。她经常因为一点儿小事发脾气摔东西,吵着说:“你这个破屋子我不想住下去了。”
为了缓和关系,去年春节,我把小惠和孩子带回老家过年,希望在父母家里能和小惠有几次自由愉快的性生活。可是没想到,我们的“亲密噪音”又招来了我母亲的埋怨,她私下里对我说:“你儿子一天天大了,小惠每夜那样叫唤,儿子不学坏了吗?”
回到自己家后,我对小惠说:“我们少做些吧,要不我再支一张床分开睡好吗?”小惠气冲冲地说:“随你的便,你想怎样就怎样,反正住在这间破屋里,我是没有幸福可言的。不过,我要是在外面找了人,你可别怪我。”我知道小惠说的是气话,她内心还是爱我的,但我又没有别的办法,所以还是在外间小屋里支起了一张单人床。
没有性爱的日子很痛苦,夜晚格外漫长。因为晚上太无聊,我迷上了打麻将,经常是吃了晚饭就出去打一通宵。这样的日子混了几个月,心里虽然苦闷无奈,但是也还平静。只是,我能从小惠每天闷闷不乐的样子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。
突然有一天,吃完晚饭后,我无意间在小惠的背包里发现了一封男人写给她的情书。我质问她是怎么回事,她居然像没事一样笑了笑说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我在外面找了男人,你可别怪我。”没想到小惠来真的,我和她吵起来,说:“你是有丈夫孩子的人,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?”她争辩道:“我有丈夫还不是守活寡?你尽到了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吗?你老婆连基本的要求都得不到满足,你还有脸骂我?”
我气得一脚踢翻了支在外间屋里的单人床,抱起小惠就往大床上走去,说:“你不是要我尽到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吗?好吧,我成全你!”我近乎疯狂地和她亲热起来,完事后,我瘫在床上,小惠抱住我,流着泪伤心地说:“那封信是我从书上抄来的,故意让你看见。我爱你,我想有一份完整的爱,你知道我在这方面有很强的要求,这些日子,我像丢了魂似的,整夜整夜睡不着,可是你只知道打牌,也不想想办法,我好生气……”我紧紧抱住小惠,心疼极了,连声说:“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没用!我爱你,我要让你幸福,我一定要让你幸福!”
这一夜,我和小惠商量了好多方法,却没找到一个可行的。人言可畏,我们不可能生活在真空里,身边有那么多好事的人,谁知道今后又会发生什么事呢?我们一夜都没睡好,感觉好像面临绝境,没有出路可言。
今年2月底,我和小惠在万般无奈下,终于选择了搬出破平房,在外面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单元房。我们想,为了生活质量,宁愿放弃一些别的,却不能放弃爱。住在租来的房子里,我们的感情又回到了快乐的从前,爱情重新滋润着我们曾经受伤的心……
- 上一篇:时尚性爱:我创造,我“性”福
下一篇:非常感受:爱在“暴力”中妥协
